朱珣垂首,目光落在棋盘上那枚黑子,眼神恍惚陷入回忆。

        “你应当知道,事到如今,他不赶尽杀绝,坐上那个位置,迟早是要Si的。”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他咳嗽几声,缓了缓接着道:“我自六岁便开始习武,十二岁被送入军营,十六岁时已经上了大大小小十多次战场。”

        “十七岁,蛮夷犯我边境,半月便破我绥国五城,我自请出征,那一战,我用半条命换来斩将之功,收复城池失地,笼络民心,将虎林十万大军彻底握在手心。”

        “次年回京,却听闻父皇yu立小八为太子。”

        他声音沉静,不疾不徐讲述过往,仿佛那并非是他身上的事,也再难感受到丝毫那时的心情。

        “我并非父皇第一个孩子,但在我之前的孩子,都被母后解决了,所以我成了父皇的嫡长子,文采武略兼备,众人皆说我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合格的储君。”

        “我亦是这么认为,因为一度以为那皇位是我的囊中之物。”

        “直到我察觉到父皇想要立为储君的是小八。”朱珣低笑,有些讥讽的意味,“于是,小八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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