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再一次听到小杂种三个字,眉心轻蹙,避开了他这个问题,反而问道:“阿慈究竟是不是先帝的血脉?”

        没等到答案,朱珣睁眼静静看她,也不再追问,淡漠道:“他的母妃,是父皇的表妹,罪臣林氏一族的庶nV,若说血缘倒是有那么一点,可惜,他确是林氏与侍卫私通所出,并非父皇血脉。”

        听到真相,柳年也算是解了这些年的疑惑。

        朱珣似乎起了谈兴,向后靠在软枕上姿态舒适的支着额角含笑道:“还想知道什么g0ng中秘闻,我都可以告诉你。”

        柳年想了想,问道:“先皇在时,后位为何空置多年?”

        关于这个问题,各种版本的流言不尽相同,甚至还有鬼神之说夹杂其中,再加上关乎几身,她曾经真的有去好好打探过,但都无疾而终。

        朱珣唔了一声,眯起双眸像是回忆,又像是冷笑,眼底深处是浓黑如墨的晦暗Y戾。

        “当然是因为,他一心恋慕的nV子,是他早已嫁为人妇且病逝多年的柔嘉大长公主,也是我的亲姑母,而我的母后,也因着三分肖似姑母的容貌以及宋氏一族的助益,才成为当时尚在潜邸的他的王妃。”

        “我的母后,也就是先皇后得知真相不堪受辱,终日疯癫,最后自绝于永延g0ng。”

        “他怕了,也见不得我,便将我送去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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