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目光落在脸sE有些不自然的柳年身上,挑眉道:“你应当也认为过他是痴情的吧?”
柳年犹豫了一下,叹息一声,“只听流言,我曾经的确以为先皇对先皇后用情极深,只是身处g0ng中多少也察觉了些不对。”
“至少,倘若Ai极一人,又怎会不Ai屋及乌两人的孩子。”
当初朱珣虽看似孝顺,日日探望侍疾,可柳年却能感觉到那深藏于骨子里的冷漠不耐,先皇那时对他更多的是一种受制于人的隐忍和戒备,所谓的父慈子孝,不过是两人的逢场作戏,维持皇室脸面。
未知真相前,她只当天家无情,知道后才发觉很多事情其实都有迹可循。
只是有些事,着实炸裂了点。
“柳年。”朱珣蓦地低声唤她。
柳年抬眸看去,对上他探究的眼神。
“你就叫柳年吗?”他抿唇,问出这话时喉咙有些发紧。
柳年却骤然头皮发麻,有些慌乱的敛眸极力平静问道:“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