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骆文卓知道,他把他当做战利品,值得炫耀的资本,他一定会在骆文卓哪里被判下死刑,再无缓和的余地。
现在的关键就是,他到底要怎么整理措辞,美化那些拼凑出来的言语,通过修辞变换,避重就轻又不掩盖事实地把真相告诉骆文卓,还得抢在周延辉之前。
霍应允垂下眼睫,眼底酝酿着情绪。
不知道苦肉计管不管用?
但他又莫名其妙地觉得,如果他选择直接告诉骆文卓真相,下场会好一点。
到底要怎么做呢?
……
“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似乎这个否认并非他说表述出来的那样明确,这种心口不一能让熟悉他的人迅速察觉到。
但霍应允只会觉得心疼。
骆文卓沉默了这么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霍应允很难把目光从被窝里那露出的半张小脸上挪开。
柔软,但又稍稍凌乱的发丝全都垂了下来,遮住了平日里灵动漂亮的双眼,暖白的被子遮住脸颊,像软绵云朵藏住了半颗珍珠。挺拔的鼻子此刻鼻尖也是微红,让霍应允内心自责,他觉得骆文卓哭了,还在逞强所以才不愿意露出脸来和他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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