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床被子把骆文卓裹得严严实实,蜗牛的壳,挡雨的纸箱,霍应允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来形容。

        骆文卓看上去是那样脆弱。

        “这很正常,小卓,我……”霍应允的声音哑了,后面的话像浪潮打湿了沙滩却逐渐没了浪花。

        随后他艰难地把自己的不堪悉数剖开给骆文卓看。

        他只有真心而已。

        “我……我面对周延辉的时候很自卑。”把这句话说出来,过程是这样艰难,霍应允花费了六年的时间在周氏那样的庞然大物手底下挣脱。

        明明是他努力了很久才换取来的成功,却在周延辉和骆文卓离婚的事实之下变得极具戏剧性和某种巧合,让他的努力看起来像个笑话。

        好似年年累积辛苦筑的墙,被上面某个掌权者的一句话拍散,而那些带着血泪的坚固城墙的倒塌分明有功于他。

        霍应允长久的努力对比周延辉的一纸协议,前者是蚍蜉撼树,后者不过轻轻一抬手。

        这就是他和周延辉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自卑已然根深蒂固,并非一时能够开解的。

        但把这样的心思明明白白摊开来讲,霍应允骤然觉得轻松了很多,话也变得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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