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忍,不但没必要忍,他还要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瞎子。
他粗糙的手指在小瞎子紧致的花穴里打着圈,修长的拇指却在象征着男性的肉球下挤压着,声音低沉压抑:“你要跑到哪儿去?”
“真的以为住在别人家我就找不到你了,是吗?”说着花穴里又塞进了一根手指,有点痛,小瞎子僵硬地身子微微弓起,头也低了下去,双手却要去捂男人的嘴,压低泣音哀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男人被他的动作逗笑了,他微微仰头躲过那双捂上来的手,但眼神里黑压压的,未窥见一丝高兴的气息,这种反差黑夜里更让人心惊。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刚才你不还在叫吗?”
“是怕被你哥听到吗?”
小瞎子被戳中了心思,又开始挣脱了起来。
他只挣扎了几秒就安静了下来,又抬起来了头,那双无神的眼睛突然有了别的情绪,里面盛着几分恐惧又带着几分祈求,还有些许的怒气。
小可怜竟然生气了。
“疼。”他憋了半天说出一个字。
彭狼松开了那只压着蛋的指头,放开的时候在压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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