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狼是靠着自己长大的,这么多年,打架、抢劫、绑架,这种事于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对不听话的人恐吓、折磨的手段更是信手拈来。

        但在小瞎子想挣脱时,他用了最温柔的手段——用手指稍微使了点劲压住了小瞎子的蛋,还在小瞎子说疼的时候揉了揉。

        他自己都有点看不透自己了。

        不过看不透他干脆就不看了,他胯下的铁棒硬得都要顶开裤子出来透风了。

        彭狼没在给小瞎子机会,附身直接吻住了那张薄唇。

        大而粗的舌头舔舐着小瞎子的薄唇,在舌头要塞进去的时候,遭到了拒绝。

        他低笑了一声,笑小瞎子的不自量力。

        将抓着小瞎子睡衣的手放开,大手捏在小瞎子双颊,一用力,薄薄的嘴唇便像紧闭的蚌壳被敲开了似的,撅了起来,嘴里的液体如同按了打开键似的,从脸颊两侧流出来,从嘴角处溢了出来。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贴近,宽大的舌头勾过他的嘴角,舔过他的下巴,将嘴里溢出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最后舌尖在牙齿上撞击,舌头像章鱼似的,塞满了他的口腔,小瞎子憋得微微松开了紧咬的牙齿,那条估计多端的舌头终于登堂入室,不但鸠占鹊巢,还逼迫着那条小舌头与他共舞。

        小瞎子的下巴和脖子已经被液体糊满了,眼睛倒是睁着,不过本来无神的眼睛更加涣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