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子阳看李越要出门的样子,问道:“嫂子还要去祠堂的么?”

        “嗯,还有十来天,不去不行。”

        楚子阳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不行,我去找村长帮你说说情,这么天天去,膝盖都得跪坏。”

        “倒也不打紧,我平时下地干活比这辛苦多了。”李越说完就穿上外套离开了。

        楚子阳望着李越离开的背影,心说看你晚上被齐冶操得淫叫不停,就知道白天使不完得劲都用来叫床了,跪一个小时,根本不算辛苦。

        只是楚子阳不喜欢那个祠堂,他和妈妈离开的时候年纪还小,但是他一直记得妈妈和他说那个祠堂里有妖怪,会吃人。

        他小时候做噩梦,除了梦到自己那个大哥会放狗追着自己咬,就会梦到那个有妖怪的祠堂。

        时至今日,这也是楚子阳挥之不去的梦魇。

        楚子阳本想着李越早去应该早点就回来了,没想到临近中午了李越才回来,而且整个人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像是极大的委屈一样,眼眶还红肿着,似乎是哭过了。

        楚子阳走了过去,“嫂嫂,你怎么了?”

        李越看到楚子阳,显示张了张嘴要说什么,但是他在祠堂经历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口难言,干脆撇开头说:“没事,我、我先进去休息会儿,膝盖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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