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阳见李越避之不谈,想着绝对是出大事了。
他发现李越喜欢吃甜的,所以前一天他让助理进城买了点羊奶粉回来,有齐冶在不好拿出来,现在齐冶这个碍事精走了,楚子阳从自己住的屋子里拿了那罐羊奶粉就进了李越的屋。
刚进去,就听到了李越躲在被子里哭得十分伤心。
他走近了几步,发现李越最厉害念叨着几句话。
“为什么都要欺负我?我才不是婊子……我才不是……”
难道是齐冶又欺负李越了?楚子阳皱着眉,用手轻轻推了推李越,“嫂子,喝点羊奶粉,我专门让助理去镇上买的,很香的。”
李越刚才一直沉浸在伤心里,楚子阳发了声,他才意识到是楚子阳进了屋。
他龟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出去,楚子阳坐在了炕边,循循善诱道:“嫂嫂,现在就我在,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说。”
被子蠕动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楚子阳又道:“我们是一家人,齐冶不在,你也可以和我说的。”
被子被李越掀开,被憋得红扑扑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得楚子阳心里痒痒的,要不是顾忌着李越此时状态不对劲,他估计早就把这个骚嫂子按在这个炕上操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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