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安慰她,可却不知道从何开始。

        那个叫做江澜的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他不得而知。

        但能肯定是,他大概率是那位前任主人,并且做了一些很坏的事——对于许笙笙来说。

        在许笙笙拿到花瓶时,她毫不犹豫的想要举起手,向他的头砸来。

        好在最后摔在了地板上。

        大概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才会想要以最极端的方式来对待那个男人。

        颈间被许笙笙抓挠的伤口有些疼,但言怀玉已经顾不了这处。

        他只知道,现在他必须让许笙笙不再哭,不再去想那件事,不再害怕瑟缩。

        “笙笙,好一点了吗。”

        他抬起手指,拭去那人眼角的泪,又低下头,轻吻她的嘴角。

        有一些眼泪也混入里面,唇的味道尝起来有淡淡的咸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