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言怀玉安慰的方式出了问题,在说完这句话后,本来已经止住啜泣的许笙笙再次哭起来,刚刚被抹去泪的眼角也再次Sh润,眼泪大颗大颗的掉着。

        言怀玉承认,他对这种情况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只能一直安慰着‘没事了笙笙’,‘我在这里’,‘别害怕’。

        许笙笙不回应他,但环住他腰身的手更加紧了,生怕他跑了一样。

        言怀玉坐在床上,许笙笙坐在他的腿上,两只腿和上身都没入被子里,头也堪堪盖住,像一只鸵鸟一样,躲在了对方为她创造了安全结界里。

        偶尔哭到缺氧,她就会主动把头抬起来,呼x1一些新鲜空气,等缓过来后,就会立刻把头再埋进去,继续哭着。

        如此反复,直到许笙笙哭的已经困了,累了,连攥住衣角的手都有些松懈。

        大概是酒JiNg还没有从T内挥发,她依旧迷迷糊糊的,主动揽上了言怀玉的脖颈,在他怀里蹭着他的x口。

        “言怀玉,我困了。”

        大脑告诉她,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任何攻击X,也不会伤害她。

        理智被丢到一角的许笙笙也在心里点点头:是的,他没有伤害过她,至少从认识到现在,没有伤害过她。

        他对她来说,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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