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一度以为，是所有灵T都自带这个能力的。
以前，也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自己。
是她以前灵X不足以支撑她知道，还是什么？
方然的灵X也不是很高啊，但是她却可以和自己说这些事情。那以前遇到过这么多灵T，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跟她提过呢？
虞画寒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点什么，柳擢双便在这时忽然cHa话了，“不多的。宝宝可以继续保持。那一点点灵X的消耗，对我们而言不算什么。”
“方然也说了，我们的灵X很强大，不是吗？”柳擢双语气带笑，也带着平时和虞画寒G0u通时常有的那种哄人的意味。
虞画寒的思绪一下被带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察觉到的一点端倪。
听了柳擢双的话，才又想起什么地说：“说到这个。什么叫灵X天生固定，什么叫变成灵T那一刻，灵X就会快速回归？什么叫我灵X很强大，还在慢慢恢复？”
越说，虞画寒越觉得方然跟自己说的东西，和以前她通过柳擢双知道的很多都对不上。
柳擢双明明是说，她做这些事情，可以积攒功德，帮助他提升灵X，更好的介入世界。而她是顺带着也可以提升，然后听到更多。
两个人的说辞，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而虞画寒也不认为，是方然认知不如柳擢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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