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说得很诚恳，很认真，看着就几乎是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都告诉她了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方然没有必要骗她。
那什么又叫回归灵T那一刻，灵X就会迅速回归？
如果柳擢双真像方然话里所暗示的那样，有着不一般强大的力量，那为什么他没有快速回归一说？
如果他灵X也快速回归了，那她又是在替谁增长和积累着灵X？她自己吗？
她还听出了，方然面对柳擢双时，似乎总是会有点瞻前顾后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职场里，遇到了b自己高了很多级的领导一样。
虽然虞画寒没怎么混过职场，但也还是看过电视剧的。
方然给她的感觉，就很像这样。
如果说，柳擢双早就恢复了，那灵X到底是多高呢？才能让方然这个样子。
那她又为什么还需要一直“帮”他积攒灵X呢？又或者说，为什么还要积攒灵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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