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居深宫,似乎不知道钟亭玉身体怎么回事。
摄政王公子用舌尖顶了顶腮,眉梢微挑:“你舔舔试试,说不定马上就能立起来了。”
楚行棹半信半疑,低头去含,他眉睫是松烟墨一般的黑,面皮白嫩细腻,嘴边小痣披上艳丽的红色,雪腮被他未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微妙的弧,鲜明的色彩交织,漂亮又勾人。
楚行棹腮帮子都酸了,他给自己揉着下巴,看见钟亭玉忍笑的脸后气急败坏:“你骗我!”
他随时都在生气或者去生气的道路上,手语被他舞成军体拳,气得眼眶泛红,干脆凑上前狠狠咬了一下钟亭玉的脖子。
楚行棹的虎牙不尖锐,留在他脖子上的牙印圆圆的,钟亭玉伸手摸了摸,夸赞道:“殿下牙口生得真整齐。”
他逗起来真挺有意思的,钟亭玉枕着自己一条胳膊,伸出右手,二指并在一块儿在空中晃了晃。
心思干净的人看了只会觉得他在叫人过来,楚行棹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遍,哪怕前几次中了春药,他也知道,钟亭玉就是这么用手玩他的。
犹豫半晌,楚行棹不情不愿地跨坐在他手上,钟亭玉啧啧道:“怪不得把臣直接摁在床上不让走,原来殿下已经湿成这样了。”
钟亭玉的手指节分明,骨头生得极好,楚行棹坐在他手上磨逼,一点水儿全蹭上去了,他小腿肚抽搐着,楚行棹握住他的手指一点点坐下去。
手指进去的一瞬间,钟亭玉就碰到了他体内的物体,光滑,像被打磨过的圆棒,钟亭玉二指分开,夹住那棍状物体的尾部,微微向外抽,楚行棹一个激灵,腰臀迎合着,看起来很爽。
他跨坐在钟亭玉小腹处,屁股正磨着钟亭玉腹肌,软成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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