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亭玉勾缠着那根圆棒:“这是什么?殿下。”

        楚行棹咬着嘴唇不肯看他,钟亭玉便二指用力将那物拉扯出来。

        墨绿,细腻,是根养人的药玉。

        “殿下好福气,没了我还有这么个名贵的死物陪你玩儿。”

        药玉被拽出来后,楚行棹穴道缩得厉害,他去蹭钟亭玉的手指,含着他直接往下坐,被手弄得都急了。

        钟亭玉右手被他当成自渎的器具,左手拉扯着他的乳头,楚行棹爽得直吐舌头,胯部摇得更厉害了。

        “殿下,你骑马骑得不怎么样,骑我倒是在行。”

        楚行棹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快要高潮的时候,钟亭玉施施然收手,抬掌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坐过来。”

        他手劲大,楚行棹被抽得肉都在颤,眼睁睁看着他用自己的皇子外袍擦了手,有火发不出,只能憋屈地凑上去。

        钟亭玉让他跪趴在自己身上,屁股正对着自己,双手掰开他臀瓣,用舌尖去探。

        药玉被他含了一天,此刻紧窄湿润的穴道里也是清幽的药草味,钟亭玉只是勾了勾舌,楚行棹就抖着腰射精。

        钟亭玉半张脸都湿了,微微蹙眉,在他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你都快给我洗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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