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百花盛开,各种流水一般的诗会花会茶会在京中各处开办,青年男女玩闹相看,拜帖不能免俗送到摄政王府。

        钟亭玉随手翻看,他爹摄政王坐在上首喝茶:“挑几个去去,你年纪也可以成亲了,家里没有主母,后宅无人打理,孩子,你的亲事,只要你自己挑好了,爹直接让圣上给你赐婚。”

        “挑中谁都行?”钟亭玉倚在美人榻上,觑着摄政王神色,只见他哈哈大笑:“自然谁都行,我儿子是京都最好的儿郎,你要谁爹都给你弄回来。”

        这话说出来就有点像土匪了,摄政王行伍出身,手握精兵,不过也难怪他豪横,钟亭玉在上京本来就是靠着好爹横着走,太子见了他也要给他让道。

        钟亭玉闻言,摸摸鼻子:“我前两天,把三皇子给睡了。”

        摄政王喝茶的手一抖,价值千金的彩瓷杯就掉在地上,碎成一地瓷片,他这辈子钟爱已逝的王妃,实在不懂为什么自己儿子是个断袖。

        不过皇帝的儿子,他也就记得太子,这个三皇子名不见经传,摄政王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脑海里搜刮出楚行棹的身影。

        漂亮,冷丽,是个哑的。

        “……你眼光倒是好,他母亲是当年西域进贡的舞姬,一舞动京城,美得让人见之不忘,他的样貌肖母,扎眼。”

        钟亭玉静静地听,眼睛盯着外面,他最近几天忙着练武骑马,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很新奇,不知道是原主肌肉记忆还是他天赋异禀,不过几天,已经能与他父亲的副将打个平手,且对方隐隐有落败之势。

        看出他想出去操练,摄政王摆摆手:“三皇子的事再议,你若真心想要,爹就为你想办法。”

        “近日京中有个马球会,多出去玩玩儿,”外头传闻摄政王三头六臂,是鬼面罗刹,在钟亭玉面前也不过是满目慈爱的父亲:“玉儿,记得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