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亭玉应了一声,目送父亲进宫,这几日他也将自己的身体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
阳痿是因为娘胎里带了弱症,当年王妃被下了毒,差点一尸两命,拼着最后的力气生下钟亭玉就撒手人寰,这毒隐隐伤着他根骨,暂时没找到解法,只能靠药压着毒性,所以才时灵时不灵。
爱妻亡故,幺儿孱弱,摄政王几乎一夜白了头,因此才把钟亭玉纵得格外放浪。
来福就在此刻进来,他是钟亭玉的贴身小厮,只听钟亭玉一个人的,做事很沉稳:“公子,定国公世子邀您去兰亭院一叙。”
光听名字,钟亭玉以为是什么好酒楼,他正好想尝尝这地方的美食,便兴致冲冲出门了,而后下了马车对着香风阵阵丝竹不绝的青楼沉默三秒。
定国公世子叫秦凡,是个混不吝的,腰带松垮着从楼内出来,把他拽进去:“你装什么良家子,这地方你比回家还熟悉,点了雪莹姑娘作陪,你不是喜欢?”
他冲着钟亭玉挤眉弄眼,身上的脂粉气浓得掸不掉,哥俩好一般将怀里瓷瓶递给钟亭玉:“拿去,不行的时候吃一颗,保准雄风大振。”
钟亭玉捏着瓷瓶,抿了抿嘴,好家伙,古代版伟哥。
雅间内,一身白衣的雪莹姑娘正在唱曲儿,她长得漂亮歌声婉转,但钟亭玉没多看她,因为他感觉他哪怕没失忆也是同性恋。而且总觉得不太礼貌。
伴奏的琵琶声倒是很好听,钟亭玉吃着青楼内的小炒,随意抬头一瞥那弹琵琶的红衣伶人,看清眉眼之后,没忍住轻哂一声。
琵琶女面上覆着薄纱,只看得清一双沁水的杏目,那双弹琴的手白皙纤细,却不敢和钟亭玉对上视线,一时紧张,曲调嘈杂,正唱着小调的雪莹也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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