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醉得听不出调子好坏,钟亭玉饮下一杯酒,随手一指琵琶女:“她是谁?”
雪莹将琵琶女往身后藏了藏:“公子,这是新来的窈娘,家中兄长病重母亲早逝,是个可怜的。”
兄长病重?钟亭玉听笑了,轻轻拨弄扳指:“雪莹,流落到这楼里讨生活的姑娘哪个不可怜,倒难为你有情,还肯护着她。”
细汗顺着雪莹雪白的额角往下淌,她还想求情,窈娘拉拉她袖子,摇摇头,随后起身,绕过桌案,顺着坐进钟亭玉怀中,姿态温顺。
雪莹几乎急出眼泪来,她是清倌,卖艺不卖身,摄政王的公子却隔三差五就点她的牌子,妈妈逼着她接这位贵客,楼里的其他姑娘也讽刺她攀上高枝,只有新来的窈娘,来的第一天便帮她护她,又是哑女,个中苦楚都不能为人言,她不忍窈娘落入京中纨绔之手。
钟亭玉冲着雪莹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放心吧,我不为难她,让窈娘去隔壁弹几首曲子,我便放她离开。”
说罢,他便抱着窈娘离开,雪莹面色灰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着嘴,一点也不信。
说是弹曲,实际上琵琶都没带进包房,钟亭玉将窈娘扔进榻间,一手扯了她覆面薄纱:“殿下好雅兴,平日里不在宫内,都在这勾栏里给自己赚买身钱。”
窈娘,不,楚行棹侧过脸不肯看他,有些羞赧,也有愤恨,推拒着钟亭玉肩膀,不让他靠近自己。
他穿着一身娉娉袅袅的红色衣裙,春衫料子薄,女士衣裙又爱用纱制的,钟亭玉都不用脱他的衣裳就能看出他身体轮廓。
钟亭玉今天应该挺行,早上起来晨勃了,他年轻,心里压着点欲火,现下搂着楚行棹,有点跃跃欲试,但还记得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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