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靠在侧板,身体亢奋颤抖,两条大腿根紧紧夹住,如果不这样一会儿束缚解开,恐怕有不得了的东西喷出来。
“夹稳,敢尿在老子手上要你好看。”
威胁之下,壮男人更加恐慌,紧抿唇瓣用可怜委屈的眼睛模模糊糊看着他。黑色糖果条很像中学时期学静电用的橡胶棒,给池玉带来梦回读书时光的错觉。
要真能时光逆流,让他在中学时就遇到程佚,他肯定会用各种棍状物塞进他的马眼里,玻璃棒,橡胶棒,钢笔,中性笔,要求笨狗夹着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坐在他身边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笨狗成绩那么差,肯定会急的汪汪直哭,被所有同学和老师围观,亲切地问他遇到什么难题。
笨狗只敢侧着眼睛,委屈巴巴瞟他一眼,小声婉拒大家的关心,说自己太笨了,连笔都用不好。
上课时他把手伸到贱狗裤裆里摸来摸去,用夹着的圆珠笔干他的马眼,等到粗鸡巴硬起来,把人揪到卫生间,让贱狗一边背诵八耻八荣,一边让他撅着屁股狠狠捅他受宠若惊的骚屁眼。
又骚,又嫩,清脆可口。
池玉忍不住回忆和贱狗第一次上床时,对方穿着打扮,土的要死,脚上运动鞋干净是干净,但洗的毛边,脱下裤子露出普普通通的子弹裤,得亏他当时只把屌露出来,要是屁股上还有补丁,这场合奸都不一定能成。
程佚扭得都快比铁板上的活鱿鱼还要灵活,糖果往鸡巴眼外拉拽,他偏偏紧紧夹着尿口不太乐意把含温热的糖果弄出去似的。
“夹那么紧干嘛?留着过年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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