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抬手拍打他的阴囊,将两只鼓胀的球拍的啪啪乱颤,粗声粗气:“快点,臭死了。”

        糖果取出来之后,池玉恶意监督壮狗吃掉。程佚靠着夹板,大屁股贴着冷冰冰的金属,冻得肌肉狂颤。低头乖乖把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吃下去,每一口都混合着酸甜果味和难以忍受的尿骚味。

        吃完,他张开嘴巴,让主人检查。池玉很满意,末了带点嫌弃,从包里翻出漱口水条,丢壮男人怀里。

        程佚早就被驯化地全身奴性,老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甚至能诡异地从虐待中获得快感。

        短暂互动之后,他隔着硅胶套,将肿痛的鸡巴对准马桶。

        黄色尿液带着温度冲刷整个尿道,火辣辣地痛。程佚抿着嘴巴,眼角湿红,这是保守节目,被虐屌之后,表演撒尿。

        池玉站在一侧,犹如最严格的裁判官,观察尿液喷射量和粗细程度,场面脏乱至极,被手机摄像头一秒不差地记录下来。

        被拍摄数不清次数地排尿视频,每一次新的开始,程佚还是会羞涩,比起射精,射尿总要更为难些,被操到失禁时他大脑一片混乱,而此时此刻,他是清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喏。”池玉摁下暂停,将湿纸巾递给程佚。不仅是尿口,硅胶笼也给顺便擦擦,随着脏污的纸巾扔进垃圾篓,两人变态的恶趣味到此结束。

        走出去时腿还软着,心灵变得格外脆弱。程佚必须被老婆扶着腰,不敢和迎面走来的陌生人做出任何对视举动,唯有身侧的双性人,是他勇气源泉。

        边走边聊,池玉说等他好一些,陪他到医院做祛疤。程佚没有意见,只是老婆提这一茬,他本能认为老婆还是嫌弃他身上伤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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