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姣姝也听到消息赶来了。
“阿爹,且听nV儿一言。”江姣姝跪在地上,缓缓道:“陛下恩典,赐下二哥哥与大公主婚事,谁知大公主不喜二哥哥,喜欢的是兄长。而二哥被当着众人面退婚,心中肯定难受。兄长若答应了与大公主的婚事,那二哥哥又该如何想,以后又怎么面对兄长,面对公主?时间一久,难免多生怨怼,到时家宅不宁。”
她见江百慈脸sE缓了下来,又道:“兄长是太子殿下伴读,我又是陛下钦点的太子妃,二哥哥又是镇国大将军,若真娶了大公主,外人看我们家如日中天,父亲在官场多年,怎不知‘树大招风’这四个字?兄长为了我们家,宁愿揽下骂名,何尝不是为了咱们江家着想呢?”
江百慈闭眼,“起来吧。乖nV,你随你母亲将你兄长带下去,好好找太医医治。这事,是为父不对,不该对你兄长用家法。”
“父亲也是为了兄长着想,nV儿与母亲还有兄长,便先告退了,父亲好好休息。”江姣姝一番话,滴水不漏,将江家如今形势讲在了明面上。
江渊营帐内。
江夫人垂泪,小心翼翼地为江渊上药。
“你父亲,好狠的心,竟这样打你。”她看着儿子背上皮开r0U绽,心痛难忍。
江渊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他嘴里咬着方巾,一声不吭。
太医已经来看过,给他开了方子,还开了金疮药。
“你也是倔,怎么就不跟你父亲服个软呢?你那么聪明,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江夫人手上很轻,她身上气得发抖,却在给儿子上药的时候,手很稳,只是眼里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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