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姣姝在屏风外,虽然是兄妹,却也懂得分寸。
她开口说道:“阿娘,少说些吧。兄长都要痛Si了,你还在这怨他。”
江夫人为他上完了药,心中难受,用帕子在他伤上面轻轻扇了几下。
“我想怨他吗?你二哥有了荣耀,他却还未有功名,娶了公主多好,满门荣耀,以后咱们家,也是皇亲国戚,那是要名垂千史的。”江夫人有自己的筹划,她为自己的孩子们都铺好了路,只等着他们平步青云地走呢。
“阿娘,你真是糊涂。兄长以后是要入仕的,娶了公主,他的官路就断了。兄长以后还怎么替百姓做好事?怎么让百姓日子过得更好?他做了驸马,以后只能困囿于小小的一方天地,无法再施展抱负了。阿爹不懂他,阿娘也不懂吗?”江姣姝很气愤,说出的话也咄咄b人了几分。
“你,你这孩子,娘也是为了你兄长好啊。”江夫人说不出辩解的话,说出这句父母名言。
她同大公主在尚书房听学的这些年,听过大哥哥写得文章,知道他有满腔抱负,只等来日金榜题名,为黎明百姓谋福祉。
江姣姝最佩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大哥。
“人不是生来就要拘泥于情Ai中的,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方是不悔。”江姣姝道。
江渊也没想到,最懂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三妹。
江家大公子被罚这件事,被瞒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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