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口交技术比一年前好了不少,况且他比江效荣还要清楚江效荣哪里最敏感,知道江效荣喜欢什么样的力度,不过才吞吐了一会,养子就抱起了他的头。
江效荣无力的手想要扒开男人,小声地用着泣音像小奶狗一样呜咽着到:“三…爷,我不行了,把那个…嗯,拿开,可不可以?”
有些被排斥的不爽,男人用舌头用力地顶了顶那个卡在养子马眼里的小物件,一个深喉过后,才拍了拍那因为快感而痉挛着颤抖的人的背,声音裹着几乎溢出的情欲:“宝宝,是不是太不听话了?”
“说好了,今天我说了算。”江荣站了起来,怜爱地把自己一只手的手指插入养子乌黑的发间,一只手揽着养子的臀部把养子抱了起来,单腿曲膝跪在床上,一边吃着养子的唇舌,一边轻柔地把怀里的养子放到床中央:“该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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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立的阴茎没了小围裙的遮挡,直直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男人的视线里随着主人的起伏而晃动。
江效荣紧并双腿坐在男人的跨部,把男人的性器圈在自己的腿根,大腿肉蹭到男人还没脱下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靠着小腿发力,上下起伏着。快感侵蚀他的脑细胞,使他浑身无力,夹不住的性器一会磨着他的会阴,一会经过睾丸顶上他的阴茎,一会又蹭到他的大腿根,有时候甚至会进入他的股缝。
胸前白色的领口和腿上白色的丝袜已经完全被他出的水给浸湿,亮晶晶深色皮肉在变透的布料里呼之欲出。左腿上夹着丝袜的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袜边被紧实的大腿肉撑开,下滑到膝弯。被拉下的领口挂不住丰满的乳肉,被玩大的乳晕和挺立的乳首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抖动。猫耳朵半挂不挂地在江效荣的头顶上晃荡,他的额头被几捋乌黑的湿发贴着,浓郁的红在眼角深色的皮肤溢出,漂亮的脸上是干不掉的泪痕。
好不凄惨。
可是罪魁祸首想让他更惨。
最好敏感到以后不穿胸衣都出不了门,最好这一双腿以后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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