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力把性器往上顶,敏感的会阴汇集过载的快感,江效荣实在受不住。他软了腰,半倚在男人身上,讨好地握住男人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求饶道:“能不能…把…拿开?”
“好啊。”男人轻笑,答应得很是爽快,直起上半身的同时搂着人防止人摔了,拿开那个小物件的同时舔到江效荣的耳垂,慢悠悠地问:“宝宝想要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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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效荣在没有了阻挡后立马就射了,不过因为堵得太久,射得断断续续,东西也是淅淅沥沥的。
他脑子在射精时想不了其他任何事,自然没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也看不见男人在他射的差不多后又拿出了其他东西。
因为姿势问题,他的东西差不多都被他弄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落在江荣眼里,就变成了无声的邀请,邀请着自己快点搞坏他。沾满他胸腹的精液挂不稳,混着他的汗水缓缓地向下落,左边乳首沾了些许,像是涨奶之人溢出的奶水。黑即是黑白即是白,纯洁又淫荡。
男人把养子按在床单上,俯身舔掉马眼处精液的遗迹,一步步向上,把养子沾着精液的乳首吃进嘴里,大力地吸,像是真的想尝尝自己的养子的乳汁。
在江效荣还失神的时候,男人扶起他疲软了的阴茎,把一根大概七厘米长的细玻璃管顺着马眼又插了进去。
小狗迟钝,江效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圆圆的小狗眼睁大,似乎弄不清楚男人要做什么。
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又被男人弄得立起来了。
江效荣两条长腿挂在男人腰侧,阴茎在男人手里变得湿润,会阴在男人的顶弄下痒得发紧。他抬眸,涣散了许久的目光终于有了聚焦,蹙眉,有些委屈:“父亲…还没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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