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刘自颖越来越迷糊,快要陷入一种近似昏眩的状态时,江元璨却突然退开身子。她张着嘴喘息,不明所以地看着站起身来的江元璨,被略失温柔的力道一下推倒在床上,对方很快就附身上来,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惊呼。
江元璨吻得比刚才要用力得多,她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在刘自颖身上游走,轻描淡写地点过胸脯,在她的腹部贴合了掌心缓慢捋动,弄得那里发起烫来。刘自颖想逃开,却不自觉往上顶了顶腰,简直像欲拒还迎,她听到江元璨轻笑了一声,然后那只手突然上移,正覆在她左胸,然后收拢五指。
“啊……”刘自颖弹了弹,慌忙伸手抵在江元璨肩膀上推她,只是怎么也推不动。江元璨变本加厉,像是要惩罚她一样用力地揉捏手中的那团软肉。刘自颖吃痛地叫,只是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她蹬着腿徒劳挣扎,又奇怪地生出贪恋情绪。
不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床单还残留着几道来回的涟漪,刘自颖晕晕乎乎地喘着气,手臂搭在江元璨肩膀上不知道放下来。江元璨半压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脖子里闻她身上的味道,手还不老实,在她腰间来回地摸,动作又慢又重,连带着衣服布料摩挲掌下的肌肤。
刘自颖听见她吸气的声音,太色了,她夹紧双腿,又受不住地动了动腰,被江元璨一把抓住侧臀不让动,还在那处又揉又捏,力度煽情得很。刘自颖感觉下边又在抽动着吐水了,股间湿热粘腻。
“不要摸了……”刘自颖细声哀求,听上去可怜兮兮的,江元璨撑起身子看她的脸,“不要摸了,内裤好湿。”她向求救一样对身上的人说,看那眼神像是单纯在烦恼,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味。
大雨连着下了两日,刘自颖和江元璨窝在家里哪也没去,直到第三天才又出门。吃过早饭后两人踱出院子,江元璨说她想要去水库看看。
水库离刘自颖家只有两三里路远,一个上午来回尚有余裕,还能在周边玩一玩。虽是清晨时分,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温度不低,她们戴着草帽沿田边的大路走,有时候抄近路,就会从田中间的土埂上过去,脚边茂盛的稻叶和裤腿亲热招手,撩动得布料“哗哗”地响。
夏天的乡野颜色简单,大块大块的蓝色、绿色和黄色,拼接在一起也不腻味,是很原粹的经典组合,白色、棕色的飞鸟和细黑、翠绿的昆虫偶尔跃动其间,增加了一丝动态的趣味,江元璨很喜欢,尤其是这里的气息,不如高级香氛那般的好闻,只是很舒服,让人放松。这是自然的调和,人工仿制不出如临其境又浑然一体的感觉。
刘自颖要是知道江元璨这么欣赏自己的家乡,一定会十分惊讶——惊讶于自己和她所看到的竟是如此不同。不过这种迥异又十分合理,毕竟每个人都有认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要更好的时候,刘自颖会艳羡江元璨,江元璨同样会有这种心情。
日头愈来愈烈,她们加快了脚步,没过多久就到了水库边上。穿过一片油杉林,再沿着土路走一两百米就能看见水库,林荫掩蔽下凉风习习,一下解了热。水库的面积不算小,远远望过去是一小片起伏还算平整的山峦,江元璨顿在原地摘下帽子,捋了捋汗湿的头发之后跟上前边的刘自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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