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库一侧是草地,还算修整,其后是浓密的古树,依稀可见鸟雀穿林。她们坐在松软的草地上歇脚,对着水库闲聊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往那边走去。太阳高高挂起来,湖面波光粼粼,有些晰眼。
刘自颖半眯着眼睛,鼻子皱起来,光粒从帽檐的间隙中钻进去,在她脸上投下斑点,江元璨伸手覆过去,光就跑到她粉色的指甲盖上。刘自颖怔忡看她,江元璨笑起来,偏头在她脸颊上啄了口,随后若无其事地看向水库。
这就是确定关系的好处,近一年日夜忍耐的事情现在却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意去做,且不需要什么理由。连容易害羞的刘自颖都已经习惯,这两天在房间里,她们总做这样的事,窗前,书桌边,当然还有床上……越回忆越脸红。
水库边沿的水泥路通往一座小山包,顶上修建了房子,有窄长的阶梯上去。树木夹道,两边的绿色植物毛毯上散布着蓝白的淡雅小花,是婆婆纳,刘自颖小时候还吃过它的茎叶。江元璨站在高几步的台阶上背光看她,刘自颖走上去,牵了她伸出来的手,她便像小孩一样满足又得意地笑。
没费什么劲就到了顶部的平台上,四下无人,挤挤挨挨的大树下静谧的空气沁人心脾。刘自颖由着江元璨牵她绕房子转了半圈,然后在背阴处被按到墙边亲吻。她顺从地搭上江元璨的肩膀,抬起下巴接受她粘人的唇舌。
刘自颖偷偷睁开了眼睛,江元璨纤长的睫毛近在咫尺,她的皮肤光滑又洁净,毛孔细小到看不见。这也许和她规律的睡眠有关,习惯了熬夜写题的刘自颖如今都被她带得早早上床睡觉——如果她不这样,江元璨的撒娇式念叨就会无止无休,让人难以消受。
“你怎么了?”江元璨微皱着眉头问刘自颖,她长久的出神让闭着眼的江元璨也感受到了不对劲。“我怎么了吗?”刘自颖装无辜,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和江元璨越来越像了。
江元璨立马挂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她显然不相信刘自颖的说辞。嗫嚅半天,她哀怨地看着刘自颖问她:“你是不是厌了我?”
“啊?”刘自颖大睁着眼,她想说“怎么可能”,只是江元璨伸出手指搭在她双唇上,不让她继续开口。“跟我在一起之后,你总是发呆……”江元璨意有所指地说。
刘自颖勉强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是控诉她“到手了就不再上心了”。她颇感冤枉:“我只是在想你的事情。”刘自颖握着江元璨的手直视她,“看你还不够,心里也在想着你。”见江元璨飘忽了眼神,刘自颖鼓起勇气继续说,她果然受了冲击,别开脸看着另一侧的地面。
刘自颖自己也觉得太肉麻,恨不得收回刚才的话。她牵着江元璨的手腕走出去,听见江元璨后知后觉地笑。“刘自颖,你这么喜欢我!”她用很大的音量说,惊动了林中飞鸟,空中传来了鸟翅的扑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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