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哥?”景元在旁站着轻而又轻地唤道。

        那人明明还睁着眼睛,却似乎没见着眼前三人,对任何声音都置若罔闻,脸也是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叫人看了一眼便汗毛倒立起来。

        景元屏住了呼吸,后退一步,看向丹枫。

        现在唯一能安慰到他些许的是,白珩与丹枫二人并没有出现什么崩溃的神情,这倒是证明了他的应星,

        还活着。

        应星似乎仅仅是还活着而已。

        星槎上丹枫吊住了他的命,捏着伤处阻止血液流淌,一到丹鼎司,几人便立即将应星送去了手术。

        清宫、缝合、止血,等等一系列下来,手术之后,躺在病床上的人似乎已经脆弱得像个蝉蜕,脸色几乎白到透明,一阵秋风便能将他从他们身边带走似的。

        麻药劲没过,又也许是因为应星已经耗干了,躺在床上睡了三天没能醒来。期间几人轮流守着的,若不是人多怕打扰到他,几双眼睛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盯在他身上。

        罗浮公务繁忙,但几人还是不落下一点儿时间,瞅着吊瓶里的药水一点点输进应星手背那突出来的青筋里。期间镜流来过几次,看了躺在床上的人,难得一双红色眸子里流露出些许落寞来。

        “他还能恢复如初吗?”她问旁边的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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