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眼睛看着那张消瘦的脸,没有回答。

        他不确定,即使是身体能养好了,但这四个月留下来的心理阴影呢?所有的磨难与痛苦都已烙印在了脑海里,无法抹去。

        镜流的手掌在应星的脸上划过,似有些惋惜。

        第四天时,应星醒了,白珩带了一堆他爱吃的食物过来,若不是丹枫禁止她买些油腻重口的,她怕是要在病房里摆出个满汉全席来。

        应星瘦得有些脱相,手腕是皮包着骨头,白珩轻轻一握就可以将那只手握在手里。他声音沙哑粗砺犹如砂纸,拿着勺子的手颤抖个不停,没拿起来手中的勺子便“当啷”一声落回了汤碗里。

        白珩急忙拿起勺子,舀起了一勺,吹了又吹,之后送到了应星嘴边。

        醒来后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就已经被白珩火急火燎地喂他吃东西了。

        丹枫在旁边看着,刚苏醒过来的应星既没精神崩溃,又没有像之前那样认不出他们来,甚至还能扯出一些笑来,在看见自己拿不住勺子之后。

        但他却觉得不对劲,哪哪儿都不对劲,如此巨大的伤落在了应星的身上,应星却像在告诉他们:他没有事,甚至连疤痕也没留下。

        他甚至没有亲身经历,只是看着应星,便已觉得怒火攻心,又有些绝望难忍,即使他已经将那人碾杀,但仍然不够。

        死了又如何,这些伤疤又不会因为他的死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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