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疼痛来得猝不及防,傅涯泪花都被刺激出来了,忍不住抬腿踹对方一下。但他刚刚直播完,甬道里已经被扩开过,因此这粗暴的插入并没有让他难受很久。

        他叫路折林,说轻点。

        但路折林根本不听他,迅速地在他身上起伏折腾,一只手还揉捏他的胸部,指尖拧着乳尖扯弄,逼他紧紧夹着底下的巨根。

        傅涯放松身体,让路折林进入得更顺畅,仰着头发出媚人的呻吟,全身心沉醉在这场急切而激烈的交合之中。

        路折林毫无规律地撞击着他的身体,那粗硬挺翘的肉棒在他逼穴里搅动,惊扰一池春水,操得傅涯下面越来越湿,柔软的穴肉舔舐得那阴茎也湿淋淋的,再狠狠贯穿他。

        他觉得特别爽,特别畅快。

        路折林掌控他,用他最喜欢的正入姿势操他,柔软的嘴唇落在身上,滚烫又妥帖,勾人心尖发颤、发麻。

        而路折林就像精力旺盛的野兽,分量惊人的鸡巴完全钻进他身体,靠着最野蛮最暴力的方式撬开子宫,抵着娇嫩内壁疯狂挺动征伐。

        傅涯被他肏到深处时会受不了似的浑身颤抖,缓过来又踢又骂,然后再次被路折林干到双眼失焦,腰腹抽搐,裹着那刀刃般的孽根失禁喷水,弄得路折林满身都是。

        或许是太想念路折林了,傅涯尤其容易动情。被路折林抱到腿上时已经脱力得坐不稳,可路折林的手臂扶着他,令他趴在怀里,又凶猛地插回他逼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傅涯环着路折林的脖子,上下颠簸着,双腿跪到疼,嗓子哑了,轻声哭着求路折林射。

        路折林短暂地停下片刻,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替他把挂在脸上的泪珠揩走,接着更使劲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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