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操了多久,换过几个姿势,路折林终于在他逼里射出来,大量精水堵在子宫里,傅涯尖叫着哭晕过去,手脚在床单上滑动,徒劳地想爬走,却被路折林扣住腰身咬住肩膀,动弹不得。
后来再醒,路折林没有放过他,全心全意地干着他在高潮过后松软下来的后穴,胯骨撞在屁股上,越来越快,发出足以被邻居投诉的闷响。
傅涯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叫喊,指尖轻轻抓着床单,在路折林攻上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后穴,吃得那肉棒又大一圈,热情地在他体内跳动肆虐。
路折林的精力太可怕,汗水挥洒在他背上,傅涯像只狗一样跪在被子里被路折林掐着腰肏,呜咽的声音埋入枕头,除了对方一声强过一声的粗喘,他什么也听不见。
傅涯稍微清醒些的时候,总在想,小路真是不好应付了。以前他说做几次就几次,小路绝对不会有别的意见,哪怕没能满足,可也听话地立刻睡觉。
现在傅涯累得要死,困得眼皮子都快合上,不管怎么说怎么威胁,路折林就是不肯放开他。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玩坏了。
傅涯的穴里装满了男人的白精,一边往外流一边又被路折林操进去,爽得死去活来。胸口的奶尖也被吸咬得红肿泛红,硬硬地挺立着,许是破了皮,蹭在被子上,或者路折林身上,总麻痒疼痛。
他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路折林总舔他的脸,将那些苦涩的眼泪舔掉,又用脑袋在他耳边拱来拱去。
傅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腿交叠,而那东西射完以后还不肯罢休,慢慢地在那甬道里磨蹭。
“路折林……”傅涯颤着声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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