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拆桐花 >
        白越亭不知怎么才忍住笑,侧躺在床单手翻一本书,懒懒地说:“代课一学期、帮做笔记,考前给你温习、负责维持绩点,说出去叫你‘林扒皮’都是抬举。”

        “滚。”林敬衡没给白越亭眼神,弯身低头,双手支到椅子扶手,把廖以桐困在座椅。他心思狂放顽劣,如此做法自然有逗引意味,胜在尺度拿捏得当:“就帮敬衡哥这一次吧,好嘛?”

        廖以桐无可后退,被男性荷尔蒙困在其中,耳根红透,小声道:“我怎么会不答应敬衡哥的事。”

        他们是如此关照他,任何一个提出这种请求他都会应许。

        林敬衡不因请求而因逗弄成功,心情大好,搓揉一把廖以桐脸颊软肉,标出课表上相关信息,转发到寝室小群。

        他与白越亭心照不宣,各自都有一杆为廖以桐量身定做的好感标尺,平时相互较劲,自身无暇时也不会给对方使绊。课表没有私发,本意是为白越亭创造时机,他知道对方没课且必定关注廖以桐动向。

        然而他注定失算。选修上课前一晚,白越亭连夜赶回家吃老人寿席,呆够一天才回;隔天早晨,廖以桐临时接到师姐安排,去到中文系帮忙写几个毛笔字。

        赶巧不赶趟,校内书法研究生在这天清早集体被拉去准备听讲座,学期内安排又需要诸多书法字幅,限期今天交上初稿,廖以桐并非科班出身,一笔好字承袭廖初春教导,也是师姐今日能拉来的仅有几个助力者之一。

        系内活动室并了长桌座椅,笔墨纸砚毛毡垫齐齐铺陈,写废的纸乱作一堆。

        同性多的场合总是容易热络,学姐们并不因廖以桐是男生而见外,反而说他好看过太多人,不知对谁才会动心。

        话题一经挑起,不可避免地会跑偏。中午解决完师姐点的外卖,一个学姐旋开口红,给廖以桐唇瓣点上水润朱红,重新给廖以桐扎了头发,放话道:“我今天最满意的作品。”

        师姐见怪不怪:“桐桐要擦口红就去拿这个姐姐的化妆棉哦,在旁边那堆包里,随便翻,化学物品吃进肚里有害身心。”

        活动室内笑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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