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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其实漏洞百出,行政处得“老师”称呼,其实并不具有教师职能,偏巧这一位其实是裙带关系上位,却再三拿乔对廖以桐说“这样的好处不便告诉他人”。

        约见时间正是周四下午,下了课还不到晚饭时间,白越亭先去图书馆,廖以桐独自赶往心理教研室。他本意是推拒那位老师所谓的“好处”,然而对方率先递来一盏茶,提起去年他们的相逢,说自己那时随校领导视察,上下楼梯,走到二楼时迎面撞上一个学生。

        廖以桐双手接过茶,没有先喝,在对方再三施以肢体、眼色、言语的劝诱下缓缓喝了一些。

        他隐约记得那一次课间由谁笑闹引起的相撞,因为那老师站得不稳后,他伸手去扶,反被对方紧抓住不放。那只肥润的手握得他生疼,过后留下青印,几日不退,引得林敬衡好一阵自责:“下次要追,也该是桐桐追我。”

        他放下饮过半的茶:“那件事实在很不好意思,当天……”

        当天是怎样的光景?他撑着茶几,思绪陡然断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双眼将靠近的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看个明白。

        思绪混沌,他其实不太能思考,下意识地想逃,被按在茶几上脱去长裤时终于挣到些微机会,摸到茶盏丢向那个急不可耐的脑袋。

        他艰难向着门外挪步,反被对方摁在了最近门处的地板。

        “你也想的吧,小婊子,”那人贪婪地钻进他的衣衫下摆汲取他的味道,“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了,早就被千人骑万人操的小婊子,那么骚的眼神,啧啧啧。”

        手被牵引着去摸那人胯下,恍然间他想起了被对方握到生疼的那个午后,而如今仅是解衣的动作就粗鲁到让他刺痛。

        “看到你就硬了,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硬了,”声音刺耳,简直钻心,“我就说你想的,这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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