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次想闭合双腿,被一次次打开。
对方隔着内裤摸到他的下体:“早就说你是个小婊子了……不对,这是哪里流——”
凄厉的嚎啕代替话语响起。顷刻间嚎啕也停住了。
廖以桐浑身一轻,被温柔地搀起,贴近一个带着木质香的温暖怀抱。劫后余生,他简直贪恋起那份轻柔与和煦。
一只手探进仅剩的衣底,手掌巧妙地贴合女穴。说他此刻坐在别人掌中也不为过,随即他听到:“已经高潮了?”
“部分人紧张时会高潮,”男人悦耳的调笑又响起,“这是上课内容哦。”
思绪牵连不起什么,他只觉到阴蒂被揉捏时泛起阵阵酸美之感,自慰不曾有过的快活。
他软倒在男人怀里,脚踝处又有刺痛,抓住他脚踝的那个声音说:“我把他让给你、我把他让给你了,我不会说出去,我什么也不会说……程老师,你帮我叫医务室、救护车……”
男人打横抱起他,在沙发上放下,给他盖上外套,又绑缚他眼睛,离开他好半晌。
他仍在瘫软状态,情欲沸腾,烧空一身气力,但不需要再费心挣脱禁锢,因为蒙人庇护,所以安心躺进蔽体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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