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的年纪要比傅郢大上快十五岁,当年服侍的也算是手段不少,但确实没有针对傅郢喜好又训一批的家奴更加合傅郢的心。

        傅郢就放他出去做事了,沈愈也因着曾经教过几日傅郢,在政事宫做事还算顺畅。

        “家主惦念奴才,是奴才的福气。”沈愈听着傅郢的话,连忙表示荣幸。

        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生怕是自己做错了事儿,被傅郢惩戒。

        沈愈在诏令司做事,温家的处罚决定是他手书下达的。

        “容策,出去休息。”傅郢不耐烦和沈愈做太多的寒暄,转头就叫容策回避。

        “是,家主。”容策咬了咬后槽牙,但是面上半分没有显现出来,只是依旧面无表情的弯腰,把手上的小箱子放在地上就退了出去。

        那是傅郢比较喜爱的玩具,不知道是否会用上,容策自然不敢拿走。

        政事宫有专门供应的休息室,以容策今天的权限,完全可以自由进出,但他宁可在办公厅站一天也不愿意去休息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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