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容策现在在傅郢身边的地位十分稳固,但是对于沈愈他还是始终有着一丝忌惮的。

        与后来者不同,容策是见过沈愈是如何服侍傅郢的,而且容策在早期和沈愈就是直接有竞争关系,再加上沈愈就是实际上服侍傅郢这方面的第一个人,虽然知道傅郢不会有什么雏鸟情节,但是到底让人不爽。

        而且,沈愈比他们这些近奴一个天然性的优势,沈愈更成熟,他们这些近奴都是为傅郢培养的家奴,与傅郢的年纪相差无几,只有小没有大,只要傅郢需要更加成熟的家奴服侍,只能找他们的父辈。

        而与此同时,服侍过傅郢的沈愈,有着无与伦比的先天优势。

        索性这些年傅郢也没有喊沈愈服侍过,谁想到今日只是用炮机动一动腿就让傅郢想起来了。

        容策一边往休息走,一边骂自己糊涂,给对手提供机会。

        “老师,就像以前那样。”容策退出会议厅的时候,傅郢有些惜字如金的对着沈愈说道。

        他本身就不是多活泼和蔼的人。

        也就和最早服侍他的几个家奴能多说几句。

        能尊称一声沈愈都是给看天大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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