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鸟叫,岳白榆哼了两声,皱着眉头,醒了。

        她不像是被吵醒那样,神智勉强清明,眼皮掀不起来,良久才能睁眼;而是蓦地一下身体紧绷,眼便瞪大了。

        岳银渊看在眼里,本能地将原先满腹告罪的念头和现实的考量都忘了,安抚:“星星没事,还早。是不是宿醉头痛,再睡一会儿?”

        说来也奇怪,昨夜还是经她逼问才能出口的称呼,经过一整夜胡思乱想的锤炼,竟然无比娴熟地脱口而出了,就像他们不能抹杀的过去。而岳白榆也正是听了这个称呼,松了口气,微微耸起的肩膀放松下来,旋即又是一绷,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抬眼,问:“我一直这么压着?哥哥累了罢?”

        岳银渊心里仿佛有根弦,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松懈又绷直,险些就要断了,却被她那个和软的问句轻轻一拨,拨出一声笑音。他欠了欠身,确实有些麻,小幅度地伸着着,边说:“没有。”顿了顿,又问:“头疼不疼?”

        她摇头,皱眉似乎在回想,自言自语:“昨夜回来,喝醉了……”想着想着,她并拢的双腿摩擦了几下,恍然大悟一般,抢在岳银渊心里警钟轰鸣之前,猛然说:“哥哥,我是真心的。”

        犹恐不足,停了片刻,补充:“和哥哥这样躺在一张床上,我是真心愿意的。哥哥……”两个字的称呼被她慢慢念成了一声柔软的叹息,而后岳白榆大胆地继续自己昨夜未能完成的大业,伸手顺着岳银渊已经散开的衣襟往下摸。

        岳银渊扣住她的手腕,却不知在这样衣衫不整的清晨,拦阻竟然比放任更暧昧。细细的手腕被他握在手里,岳白榆也不挣扎,笑吟吟看向他,屈起膝盖,往他下身轻轻一顶,有些做作地叹了口气:“我以为哥哥想要我的。”

        他从不知道这个妹妹还有这样的一面,更硬了。其实并非不能辨别她的神情中有伪装,可此时并非追根究底的好时机。他用尽了力气,也只是强撑着,将自己昨夜就想说的声明说完整了:“星星,我接你回来,不用你给我任何东西作为交换,所以……”

        “所以我不必讨好哥哥,我只是想这么做。”她贴过去,半闭眼,气息浮动,被他扣住的手又反过来拉着他,往自己裙子上带,“哥哥现在肯了吗?”

        此时的岳银渊又哪里顾得上思索太多,贴近她若即若离的唇,衔住了红润的唇珠,不同于她浅浅的舔舐,他的吻更贪婪,更凶狠,吮着唇瓣,已尝不出酒气,但仍是甜的。岳白榆自己微张开嘴,舌尖不甚费力地拨开齿列,向更深处索取。

        别处也没闲着,岳银渊还记得昨夜在她腿心摸到的湿意,此时手指挑开了亵裤,潮湿的触感依旧擦过他的指腹,而布料之下的私密处更湿更热,感觉到他的触碰,甚至涌出一汪水来。

        一吻后的喘息间岳白榆闭着眼,环着他的肩膀,膝盖屈起,夹住他的腰,起初只是用脸颊蹭他这样无声的催促,而后她轻声叫哥哥,小穴收缩,吸着他的手指。她说:“哥哥给我……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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