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银渊闻言再不耽搁,抱着她,性器埋进软热的穴里。她几乎当时就哑着嗓子叫了半声,旋即明白过来,低头咬住他的肩膀,叫声闷回喉咙里。虽说是咬,却不用力,强自忍着,肩膀和脊背都有些颤抖。岳银渊身体和她紧密相贴,略无缝隙,怎会不知,哄她:“没事,咬我也没事,叫出来也没事,都不要紧的。”

        他本只是想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毕竟自己潜意识里也还觉得是偷欢,和她一样本能地不敢出声,可惜他喘得太厉害了,似乎从来不曾有过这么舒服的体验,根本控制不住声调,有时是气声,有时又突兀地添了重音。好在岳白榆也并不在意他说什么,摇摇头,仰头吐了口气,胸口用力往上一挺,这回却没叫出声。

        性器刚刚往里探入一截,岳银渊看她神情,应该是舒服的,于是退了退,故技重施。这次他感受到了,软嫩内壁上有个小小的凸起,龟头压过那处,岳白榆腿抖了一下,膝盖蓦然把他的腰夹紧了。

        “是舒服吗?”他不敢确认,多问一句,大脑却霎时间顿悟了什么叫作“九浅一深”,不待回答,兴致颇高地继续。而岳白榆此时也确实不能回答他——她处心积虑地勾引他,是悔不当初,是情难自已,却又何尝不是因为独守空床,怨女久旷。

        况且……哥哥真大啊,将她穴里严严实实地填满了,竟然会让她觉得格外安心。她爽得晕晕乎乎,除却还剩下一丝理智压抑着不要大叫,就全是凭本能行动,操得浅时低低地喘,微微地颤,操得深了,昂着头长出一口气。

        两个人下体乃至全身都紧贴着,前所未有地亲切,忽而甬道里抽搐般一绞,岳银渊闷哼一声,慌慌张张地抽身,起得很急,将被子也掀开了,熹微光线里,浊液喷溅在岳白榆的浅青色内裙上。

        她犹自喘息着,不在乎弄脏衣服和床铺,却难以适应骤然远离的温度,拉着岳银渊的胳膊,把他拽回自己身边来。岳银渊顺从地侧躺,尚未来得及思索本该为荒谬道歉的自己为何错上加错,就听她感慨:“早知如此,又何必……何必走了这些年的弯路呢?”

        他一怔,竟不知如何反驳:即便宋家那个寡廉鲜耻之徒确乎算得上是弯路,但眼下他们这般,也绝非正途;若以世俗之见来判断,分明是后者还更弯些。不过岳白榆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补充:“反正都是无名无分,见不得光的。哥哥,我这些年,是在宋家做妾啊。”

        “你分明是……他竟敢……以妻为妾?这是要杖刑的,他也不怕……”

        岳银渊惊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却只是瞥了他一眼:“聘则为妻,奔则为妾,他怕什么?这些年,无非是还贪图哥哥的钱财。”

        他皱紧眉头,插口纠正:“我们家的钱财。”岳白榆正眼看他,笑了一下,不置可否,接着说:“我也是后来才明白,宋家从未想过要承认我。”顿了顿,抿唇,积攒了一些勇气,才接着说:“这次,是我中计了。哥哥不来,他们也要赶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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