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岳白榆仍在避重就轻,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岳银渊问的是为什么又喜欢了,她答的则是原本就没有不喜欢。
但也没错,正如他险些脱口而出的“你是我妹妹”,他们之间有着不能割舍的羁绊,而这发乎本能的万千欢喜心,实属天经地义。可岳银渊还要追问:“怕什么?”顿了顿,声调微沉,补充:“我当年便想问……星星,让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罢。”
“哥哥没有错,”岳白榆不知是笑是叹,挪了挪姿势,转过去看他,“我只是……我不懂呀。哥哥非要问我,我也只能说是……怕见飞花、怕听啼鹃。”
岳银渊挑眉,犹在思索是哪几个字,而她旋即仰头吻上来,他便霎时越过那句不清不楚的拽文,明白了怕什么、懂什么,心里一跳,闭上了眼。她的唇柔软且甜蜜,一时又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正要加深这个吻,岳白榆退了退,唇与他若即若离,低声又吟:“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这是时兴的戏文,他听懂了,连带着词句背后的千头万绪,也都懂了。
欲火再次翻腾起来,岳白榆身体一歪,滚在床榻里,用邀请的眼神看他,侧着身,胳膊压着,将乳肉挤出浑圆的形状。她生得很白皙,在晨光里像是一团莹莹的雪,岳银渊深吸气,凑过去,原先松松垮垮胡乱一系的衣带再次在动作间散开了,挂在床沿,继而落地。
他俯身吻她,掌心覆着那团雪,原来是温的,是一块至珍至贵的暖玉。岳白榆腰侧被他摸得痒了,克制不住地又扭又笑,推开他,有些嗔怪地叫了声“哥哥”,旋即却又屈起腿,膝盖蹭他的腰,脸颊贴近他侧颈,几乎整个人都要黏在他身上。
他们本就该是这样亲密的,像是两块磁石,无意中摆错了方向,渐行渐远,而她蓦然一转身,便牢牢相贴,再也不肯分开。
岳银渊还是用那样恳切的眼神看她,她怔怔地和那双眼睛对视,过了片刻,猛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绯红自双颊烧到耳根,轻轻“哎呀”一声,脸往里侧偏过去,横过胳膊来挡。此时的光线已经不复昏暗,而他们终于前所未有地真正赤裸相对。就在这时候,岳银渊的眼神忽然微微一变:
横过来的胳膊上,有一块浅浅的疤,白璧微瑕,很显眼的粉,他下意识地用唇贴上去,又舔了一下。岳白榆这才反应过来,胳膊晃了晃,抗议般地哼了一声,皱起眉。
“这是怎么……”他很快住口,看着她秀气的眉头,当即让步,“我不问……我也不看。”说着,刻意转移注意力,两根手指顺着她腰身的弧度向下,贴着湿透的穴口往里,拇指撩拨阴核,激得岳白榆也顾不上别的,仰头急促地喘息起来。
岳银渊已经很熟练了,仿佛他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怎样让她舒服,让她索求,又让她所愿得偿。而那道疤还很鲜明地摆在他眼前,怎么可能不看呢,他只能半闭着眼,低头去亲她的手臂,有意避过了那一小块粉红的位置。
唇贴着小臂,在濡湿的移动中接近细白的腕,不露痕迹地,一边蹭,一边潜移默化地向旁边顶,移开了手臂,他便能看见岳白榆泛红的眼尾和面颊,唇也更红了,两瓣红唇间吐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岳银渊被勾得失了神智,也不知怎么想的,抽手后,将手指上沾的水液抹到她唇上去。岳白榆根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舌尖还擦过指侧。他这才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近乎亵玩的举动,愧悔脸红,身下却硬得发疼。
仿佛为了掩盖罪证,他手指随便在自己肋下擦了擦,俯身含住她的唇,像是要把唇瓣上的潮湿都吃干舔净一样地吮,结果当然是吮得更红更湿。岳白榆几乎难以呼吸,胸口起伏,在身下性器没入时猛吸了一口气,而他又往里顶,她蹙着眉要叫,那口气堵在唇间猛地喘出来,几乎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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