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银渊从没看过她这样失态,眼神发直,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他低喘着,从她的唇向下,沿着脖颈仰起的弧度,一直吻到锁骨,抿住锁骨上薄薄的一层皮肉。岳白榆呻吟着问他:“哥、哥哥……想做什么?”他立即松口,抬起头,看见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她没等到回答,欠起身又倒下去,说:“你……继、继续……”
他无意中停下了动作,滑腻的水声没有了,因而岳白榆攀在他肩上的手指松开又扣紧,无声地催促。岳银渊左手撑床面,右手扳着她的大腿根,重新开始顶弄湿软的甬道。她穴里本能绞紧,尖声又哼。
软嫩的肉穴和柔媚的腔调都让他头皮发麻,若非之前已泄过,势必无法自制;而现在,岳白榆在他身下瘫软着呻吟发抖,他虽然仍有满怀蓬勃的欲望,不得不强自压抑,竟然演变成了踌躇。
岳白榆被拉扯进了某种沉浸在情欲中却又不上不下的境地,屡屡深呼吸,总是配合不上她的节奏。这和之前不太一样,她有些急了,但没有思索的余裕,呢喃着求助:“哥哥……我想、哥哥……”
可惜岳银渊没能当即领会她的意思,甚至,为了让她能说出话,又停下来,“嗯”了一声。岳白榆更急了,之前还要偏着头藏半边脸颊,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个,欠起身来吻他的下颌,竟有些像是讨好,口不择言:“哥哥弄我……求、求你呜……求你弄我……”
她说不出更露骨的话,但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明白。性器蓦地加速向更深处捣弄,岳白榆惊叫出声,倒下去,扭动得像是一尾脱水的鱼,不得章法地反复撞上他抽插的动作。有时岳银渊有意无意、或者纯属误打误撞地顶到某个要命的地方,就顶出她又软又媚的呜咽。
最后,一连串的呜咽拖长了,连绵在一起,她绷紧的腰腿忽然软了下来,胸腹剧烈地起伏。
岳白榆半睁着眼,眼里水光盈盈,眼角红湿,又引得岳银渊低头去亲,亲完蹭蹭她的脸颊。她爽得都快恍惚了,有点迷茫地歪头看他,发出小动物般的低哼,用力眨了眨眼,似乎才回神明白身边的人是谁、以及自己都做了什么,脸又别过去,向里侧,且整个人都往床里挪了挪。
方才……方才她都说了什么啊,岳白榆脸颊通红,热得像在烧,恨不得拽起被子蒙住自己。她分明早已知道自己沦为一个以色事人的妾,放在之前,并不以为耻,然而,然而,这样不堪的一面,竟然这么快就因为她的忘形,而赤裸裸地呈现在岳银渊面前。
哥哥喜欢的,应该是那个会吟诗作赋、风雅娴静的才女妹妹。她此时心里猛地冷了下来,甚至想起,昨夜梅树下的那套酒器——她在岳银渊眼里,应该是看着黄金都嫌太俗的,怎么可能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羞耻几乎要演变成恐惧,她不敢抬头,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怎么办,哥哥会怎么想她,她还能解释吗,她会不会再失去眼前这一切……想得入神,都没听见岳银渊叫她,还在他伸手扳她肩膀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抬手去挡,缩得更厉害了。
其实岳银渊根本还没觉得她有何失言,只是察觉她情绪不对,怔了怔:“……星星?”
他到底是以八面玲珑自许,看人眼光甚毒,见她那一颤一挡,起初只是顺从收手,但很快便想:她这个样子,好像有人要打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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