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的小心思被无情揭开,他抽出自己的手,反手锁上了房门。
“我们不是说好尽量在家里碰面,你今天是第二次越界了。”裴酌冷冰冰地提醒。
江陵回到他的身后,一只手揉着他的胸,一只手揉着他毫无反应的下体,“可是我今天特别想和你在一起。”
“而且你明天要去隔壁市出差,我也有工作,可能大半个月都没法见面,你舍得我吗?”江陵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扯着他的衣服领口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我舍不得你,我想时时刻刻都操你。”
“你是畜生吗?畜生也没有你这样的。”裴酌堵住他的唇,“在这里做一次,还是回家做一夜,你自己选。”
“我不能两个都选吗?”江陵坐直了身体,“我原本今晚都不打算让你睡觉。”
“你当我还是十八岁吗?”裴酌面无表情地直视他,“昨天晚两点睡,今天早上六点起,我现在腰都还在痛。”
“你十八岁的时候,我还穿开裆裤呢。”江陵说,他嫉妒裴酌以前所有的恋人,“你这样不公平。”
他边说边动手解开裴酌的衬衫扣子,“我要举报,你们受理吗?”
裴酌软硬不吃,“那就是在这里做,回家之后你要是动手动脚我就回我自己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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