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纠结地掰下了裴酌衬衫一颗扣子,他好想和裴酌做一晚上,但是这个化妆间两人还没在这里温存过,他起了收集的心思。
他把自己裤子拉链拉下来,露出英挺的阴茎来,和裴酌疲软,半死不活的一对比,实在惨烈。
“你想要我给你舔吗?”江陵动手撸动着他的阴茎,“你就不想要我吗?”
裴酌叹了口气,“你顾着你自己就行。”
江陵最讨厌他这种总是局外人的状态,江陵有时候实在顾不上裴酌,独自孤军奋战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自慰,相当乏味。裴酌什么都无所谓,疲软也好,高潮也罢。
江陵有时候甚至会担心自己永远都无法赶上十五年的差距。
江陵锲而不舍,从他的锁骨一路舔到他的耳垂,激得他抖了好几下,江陵手里的阴茎也终于有了动静。
江陵含着他的耳垂,“你舒服我就好爽,比操你都要爽。”
裴酌轻轻笑了一声,“你今早不是还说操我比什么都爽吗?”
江陵抠挖着他的马眼,“在床上我什么都说得出来,但是我们现在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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