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两根挺立的阴茎并拢到一起,一起撸动起来。
江陵看着两根紧紧挨着的阴茎,觉得只要和裴酌在一起,他就拥有一切,或者只要和裴酌在一起,失去一切也没有关系。
他忽然有点难过起来,趴在裴酌的肩头默默地流泪,裴酌则接过两根阴茎撸动起来。
“没有你我会死的。”江陵搂着他的脖子,“你不能离开我。”
裴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撸动两根迟迟无法射精的阴茎,江陵的更是,肿胀得愈发高大,他那头还在哭,身下的欲望却没有消减。
“要做就做,你要哭到天亮吗?”裴酌没有耐心,放弃了撸动,他平时自己都不自慰。
江陵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腰身带着阴茎一下一下地蹭着裴酌的。
裴酌一度怀疑江陵的脑子和鸡巴不属于一个管理系统,无论他是难过,还是生气,只要是蹭在裴酌身上,鸡巴就照硬不误。
江陵越蹭就越是忍不住,浴火好像把他从整个人都烧着了,然而裴酌的衣角都没有被烧到。
“你脱光了,坐上来。”江陵和裴酌两人调换了位置,裴酌跨坐在他的身上,艰难地把江陵肿大的阴茎整个塞进自己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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