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完毕后,软烟按照规矩拿着鞭子跪在房内,蓝扫了她一眼,从梳妆匣里拿出一对耳环,对着镜子自己戴着,“说吧。”
“奴隶自作聪明,以为、只要延长了训练时间,主人回来后,便可以亲自调教奴隶。”
“奴隶擅自揣测主人的意图,对主人不敬,求主人惩罚。”
蓝戴耳环的手顿了一下,单手将耳环戴进去,转过身来半靠在桌上看着软烟,虽然事实如此,但是从软烟嘴里说出来这话,蓝总觉得有些……虚伪,令人讨厌的虚伪。
她将软烟唤到跟前,从她手里拿过那根鞭子,目光下移,用鞭柄戳了戳比昨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乳头
软烟双手背后,死死地绞着,强迫自己在剧烈的疼痛下稳住身形。
突然,“啪!”鞭子猝不及防地落下,从胸前扫过残破的乳头,直到腰间。
很长地一道,下手力度很大,但没有破皮,只是一道红色的檩子瞬间在身前肿起。
软银呼吸被这一鞭子直接打乱了,她咬着唇,面上已经有些扭曲了。
蓝却毫不留情地落下了第二鞭,完全对称的痕迹,软烟控制不住哼了一声,乳头又破了皮,流出了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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