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下午训练开始,到蓝回来后训练结束,她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点东西,又这么跪了一夜,双手已经举不动了,手臂落了下来,可她依旧拿着那条鞭子。

        整个人都在颤抖,乳头挂了一夜的重物,已经充血破了皮,一道血痕不知何时留下,早已干涸在了皮肤上。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强撑着起来去了调教室内自带的卫生间,摘下了乳夹。

        摘下的过程无疑又是一种折磨,单单是一个,都让她颤抖不已,眼角含泪。

        她感觉再多一刻,她就撑不住了。

        勉强地撑着身子清洗了一番,六点钟,她准时拿着鞭子跪在了蓝的房门前。

        从来到这儿的第一天,蓝便给她定下了每天早晨请安的规矩,可事实上,蓝并不会准时起床,这只不过就是蓝为了折磨软烟专门定的规矩。

        出乎意料的,蓝起来了。

        蓝打开门让她进去,伺候蓝穿衣洗漱。

        这是软烟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只有这个时候,软烟才能真正地触碰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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