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狐狸好像本来就算是犬科动物?
缪离心中嘀咕了一句,忍不住卸了力,将浑身的重量完全都放到了哨兵的身上,懒洋洋地攀附在对方怀里。
“怎么还有上赶着给别人当狗的哨兵啊?说出去也不嫌丢人,你家里人知道你说自己是狗么?禹洲白。”
禹洲白牢牢地抱住了缪离的身体,刚刚轻盈地想要飘走的心脏被对方的重量压得满足而充实,整个人都变得平和安宁了起来。
“只给你当狗,缪离,因为你是我的向导,我是你的哨兵。”
“至于别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干什么去在意。”
缪离伸手卡着禹洲白的下巴将哨兵的脸拉了下来,明润清亮的黑眸一瞬不移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清艳典雅的俊脸上表情认真又严肃,像是在宣誓,一字一句地说:
“你最好永远记得你现在说的话,否则我会杀了你,禹洲白。”
他可以不在意任何别人对他的诋毁和讥讽,但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背叛。
凡是在他面前许诺却最终背离他的人,都该死。
哨兵冰蓝色的兽眸褪去,显露出来这双眼睛本来的面貌,总是风流地笑着的人此刻却满脸的庄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