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对方嘴上说着狠厉的话,让人雀跃欢愉的心动却从向导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向导的眼睛长得极艳又极冷,明明是深沉的黑瞳,却又像宇宙中的星子,孕育着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和浪漫,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眼神像无波的平静湖面,但底下流动着汹涌的暗河,你知道他危险狠辣的话语下隐藏的是即将要交托出来的真心,所以万千喜悦和幻想终于成真的狂喜涌上心头。

        禹洲白高兴得近乎崩溃,近乎毁灭。

        他浑身的肌肉都变得紧绷,抱着缪离的即便战斗了数十个小时都不会动摇的手此刻却神经质地颤动,蓬松的大尾巴上的柔顺黑毛全部炸开,后槽牙控制不住地咬紧,去克制着自己不要去发疯。

        哨兵不可避免地在这双眼睛里沉沦,仿佛他的一切期盼都将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实现。

        禹洲白觉得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快乐过,宇宙万物都在对方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黯然失色,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只有怀里抱着的人,只有心里无法再忽略压抑的磅礴爱意。

        无法再克制下去。

        他微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眸光深邃炙热,疯狂浓郁的爱意从他的眼中倾泻而下,要将怀里仰望着观察着他反应的向导全部包裹,对方身上现在全是自己的脏精,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再次兴奋到充血勃起,顶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臀瓣中间,恨不得马上顶撞进去干个痛快!

        “我用我的心脏起誓,禹洲白将会永远都是你的哨兵,并且永远爱你。”

        “吱哇——”

        卧室的大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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