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咳咳……”

        空气掺杂了他吐出的白烟,尼古丁就像这庙里的熏香。阴道窄小滑润,柔热包容,我就像闯进了一条长长的温泉,马明心就是这温泉的泉眼。

        软肉吸吮吸着柱身,拇指外侧的茧摩擦着阴蒂。马明心的喘声越来越大,铁链很重,一阵一阵快感侵来他连烟都拿不稳,只能用牙叼着,鬓角处流下一滴汗。

        “哈,帮…嗯,打开……”,烟掉到潮地上,他双手被锁铐着无力的搭放。敏感处太浅,屄肉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动都刮上软肉,用力顶了没几下他就颤着腰往后躲。

        “钥匙不是给你了?”

        “掉…掉地上了,啊……”

        俯下身,马明心躺在供台上,石板磨红了腰间的软肉重力使性器进的更深,一下进到宫口处。我又抽出来顶那处,马明心惊叫着想退又被我钉在石板上动弹不得。

        铁链箍着我的后颈,他两只手被摁在头顶,铁链的距离刚好够我和他亲吻,嘴唇刚附上去他就被顶的受不了翻着白眼高潮。我抽插了几下,又往深处的宫口顶。

        “呜…呃啊——好酸……”,“小点声。”

        龟口在宫口研磨,轻轻一碰马明心就抖个不停。脚铐使双腿打不太开,身体被动拒绝进入,我被吸的头皮发麻,势必要做那个主动的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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