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神像就在我们前方,由上至下注视着这双媾合的躯体。马明心浑然不觉,只在任凭形神皆入欲海里浮动。而我,知道也只觉得兴奋,如果神明不说话,那不便是默许了吗?
破开那小小的宫口,宫颈狭窄到只容得下我的灵魂和鸡巴。马明心刚刚高潮,又被强行进入敏感之地,泪水顿时充盈了眼眶。他崩溃的想叫又被我吻回去,顶到子宫时,终于忍不住咬破了我的嘴唇。
我嘶的一声更加用力操弄,马明心手被锁住想打我也打不得。肉棱刮过子宫内壁,他又不敢叫,只能无声的用口型喊着哥哥,妄图让我回神饶他一点。
我像只发情的野兽在马明心体内毫无章法的冲撞,我用手揉着他的胸粒和阴蒂,他被顶的要哭,可快感过大,稍微有点重量的铁锁就能压制的人动不了身。
等那两处小东西都被玩的红肿,我才掏出备用钥匙给他开锁。锁一打开马明心就挣扎着要打我,我没办法只能抓住他的手腕,他一边抖,一边哆哆嗦嗦的骂我是个混蛋。
“下次一定早点帮你好不好?”
我在他子宫内冲刺,马明心再也受不了发出一声声的媚叫。浓稠的白精射在里面,马明心小腹连着大腿痉挛,我喘着气轻轻给他按摩。
“呼……”,我抱起马明心,他的背和屁股被石头磨红,腰侧出还破了点皮。我弯下腰吻他的擦伤,他举起手铐冲脑袋给了我一下。
“嘶,不是你先要的?怎么还耍赖打人?”
“你倒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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