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借此为由占据道德高点,顺理成章的拉开冷战的战线。

        我告诉马明心很忙,常常不回家,回家就装作累了忽视他,其实恨不得在背上长几十双眼睛。没多久马明心就主动来找我了,他是寄人篱下,只能如此,而我脑子不清醒,犯起了浑。

        我不愿回家,又是下雨天,他来矿里找我。

        晚上我懒得回去吃饭在木屋休息,他被我锁在门外无法进来。山上冷,山上的雨就冷的如过冬。他倒是学聪明披了件外套,把面裹在外套里,哆哆嗦嗦的敲我的门。

        按理说我是不应该开的。

        但是我开了,开的还挺畜牲的。

        我把马明心拉进来,面汤不小心泼到了几根手指,指头红了,他却只是笑着把面给我,然后自己擦干净汤水。

        我把面放在桌上,他还没来得及跟我说话我便把他推出去锁上门。不知道他在外面呆了有多久,总之最后是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我真是个傻逼,纯种傻逼。

        吵架要解决问题,冷战有难以解决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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