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执着着让我把钱还他,我很生气,我搞不明白这钱到底有什么必要。
后来马明心似乎已经不再执着于钱了,而我却因为某种傻逼的心理而决心磨他一段时间。
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把当初的自己掐死。
又过了几天也是晚上,我在矿里呆着,马明心穿着长袖长裤,小小的一个人从黑夜里朝我走来。
他穿的衣服是亚麻材质,有点皱,但是垂感很好,因而搭在他身上显得单薄。米色的衣服,上面有两颗可以解开的扣子,裤子是黑色的,材质也软。
我当时正坐在外面跟人喝酒打牌,还是他们往那儿指了指我才看到他。
那个小小的身影走的很慢,一步一步从黑夜里走到照探灯下,走到我身前。
马明心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手上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他轻轻叫了我一声,我专注打牌没理。周围的牌友可能是看他实在可怜,说我欺负人家年纪小,我也就顺着话回他几句。
“我很忙,你先回去睡觉吧。”,说着我往牌桌上打了个二万。
马明心先前其实向我稍稍服过软,没什么作用,所以听了之后也没再重复之前的话了。他就这样站在牌桌旁,等我撇眼看过去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有几滴泪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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